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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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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老来伴  

2010-10-22 09:20:06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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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老来伴 - xuezhongqiyuan - 奇缘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

  “少年夫妻,老来伴。”古谚的经典,是一代代大众亲身体验总结的真理。

  年轻时听到这句话,大多是淡淡一笑,不置可否。爱情的多变,漫长的岁月,那时不知道情感如何发

展,不确定今昔的伴侣还会不会存在。八零后的年轻人更是享受型的,他们不想明天,只享受现在。今天

这位花白头发的男人,给我上了一课。

  他——昔日倔强、自我、主导一切的男人。今天因为屋里的,黑发间掺杂白发,面部密布皱纹,身体

因长期负重沉压而日渐矮小,性格刚硬而柔弱的女人。他一反常态,坐在沙发上,面色凝重,沉默无语,

手握遥控器,电视却迟迟没有音画。一扫往日在儿女心中那位事事压不倒的光辉形象。不知为何一下子衰

老了很多,无奈而悲伤。这一切只因为屋里的感觉小手指尖时不时有针刺的痛感,医院检查告知,可能是

因为血脂太高引起的,最坏的有可能引起脑溢血。但也有可能是颈椎压迫的结果,要明日检查后才能决定

。虽然有此感觉,但屋里的还如常人一般行动自如,饮食起居如旧,没有别的异常现象发生。熟悉的医生

也说:“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,如果不放心可以住院吊水冲洗血管即可。”即便如此,这位老男人还是心

绪不宁。回到家中,两眼不离老伴,不停得嘱咐孩子让你妈歇会,别让她做任何事。衣服女儿去洗一洗,

水让儿子倒,老婆你安静的坐一会儿别到处乱跑。

  老爸对老妈关切的表露,在我的印象中从未有过。从我懂事起,大部分时间都是于妈妈相处,我的脑

海中爸爸这个词很少出现。我老家在利辛,老爸却在临泉工作。在那个以农为主的时代,只有农忙或过节

的时侯,才有幸看到老爸的容颜。老爸回来后收割、播种忙里忙外。那时老爸是村子里最聚人气的人。只

要他一回来,老远就有人转告,人未到家,身边跟满年轻的小伙,叼烟袋锅的老人,屋里屋外热闹非凡。

爸爸就是那个时代的传媒体,把外界发生的事:今年上级的安排、政策以及外县的新行举措,新鲜的陈旧

的一一传递。屋外月亮高升,家中仍有星星点点的烟火。妈妈在一旁纳底缝衣,鸡鸣时分伸伸腰背,用河

里的水冲冲犯困的眼睛,又开始新一天的做饭洗衣,无怨无悔。在那个艰难的岁月里,从未看到爸妈有单

独相处的机会,更别说恋爱的甜蜜,婚姻的幸福,你侬我侬的亲密。有的只是忙碌操劳和因钱而皱起的眉

头。

  在我的印象中爸爸的面容都是严肃的,也许是因为工作太忙,生活紧迫的原因吧。这种印象从幼儿到

小学到中学,直到我上中专时,才日渐看到爸爸那微笑的脸,妈妈也一点点从疲惫中稍添点精神。我们长

大了工作了,奶奶爷爷也住进天堂了,爸爸妈妈那让人羡慕的满头乌黑的发丝中也增添了少许银丝。爸爸

退休了,从日夜奔忙的工作岗位回到了家中,两人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和空间了。爸爸从以前的衣来

伸手,饭来张口,到走近厨房,走进洗衣间。从原来的给别人脸色看,到现在的细心体恤屋里人的心情。

特别是最近几年,随着两人的年龄增长,跟着老年朋友间的病逝痛卧,看着一个个因伴侣过逝而形单影孤

的凄凉,听着一句句后悔的检讨哀叹声,老爸深刻体会到伴侣的重要。

  老妈生气时唠叨,烦恼时吵嚷,爸爸一声不响。我们向老爸靠近,说老妈过份。爸爸非但不开心,还

痛斥道:“我们养了你们两只白眼儿狼。你没看到你妈为了你们,结婚生子到现在带孙。孙女上学了还要

为上班的你们着想,让你们上近的学校,方便照料孙女,便于儿女认真工作。可你们想没想过,你们今年

都近四十了,你们老妈呢?那瘦弱的肩膀还能扛得了多少啊?”痛惜的老爸不住的摇头。“你妈烦,老太太

啰嗦,如果不是操持的辛劳,你妈也不会如此唠叨,唠叨是你妈发泄心情的一种手段,难不成,你想让你

妈生病吗?真的不敢想象,如果你妈病倒了,我们这个家还如何运转?从农村到城市,你妈为我们这个家

付出了多大代价。如果没有她这个坚强的后盾也不会有我现在的成绩。如果没有优秀善良坚强的她,也就

没有现在我们这个幸福快乐的家。”看着老爸因激动而抖颤的双肩,因疼爱而闪泪的双眼。我和哥哥喜悦

地偷换眼光,曾经妈妈眼中那个懒惰,自私,不顾别人只惜自己的男人改变了。我们欢快地走到老妈身边

夺过老妈手中的洗碗布,把她推向客厅,啧啧得称赞她幸福啊。

  “少年夫妻,老来伴。”随着时代的变化又附加了更深远的意义。伴不简单是身体老化后的携助,也

是心灵间的沟通师。你看那边,人入八旬,不言不语,他身边的老伴,一会取衣,一会喂饭,一会读报,一

会调频播电,还时不时按肩捶背,捏指按脚。他安然地躺在那里微笑的享受着这一切,那份和谐自然,让

人感叹。如果换做别人,就是我们这些父母的亲生骨肉,谁敢狂言能做到如上述一般,让老人无怨自己无

悔。这就是伴侣,心心相息的伙伴。

  老来伴,这伴是早晚散步舒筋活血的伴;这伴是朝夕相处遇难同抗的伴;这伴是嘘寒问暖互吐心声的

伴;这伴是互相依靠驱除孤寂的伴;这伴是永生相守互携一生的伴。
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0,10,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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